Agentic UX 讓 Agents 互通：MCP與A2A協議如何重塑人機互動
Agents in Harmony, UX in Symphony: How MCP and A2A Protocols Reshape Human-Machine Interaction
引言：代理式使用者體驗的概念
隨著Agent2Agent在企業應用中的定位成立，已邁入代理式使用者體驗(Agentic UX)的新時代。傳統使用者體驗設計關注人與介面的直接互動，而代理式體驗徹底轉變了這一關係：使用者與AI代理人交流需求，由AI代理人協調執行任務，甚至自動召集其他專業AI代理協作完成複雜工作流程。然而，這種代理式體驗面臨關鍵挑戰：互通性(interoperability)。不同框架、不同供應商開發的AI代理人無法有效溝通，形成「智慧孤島」，導致使用者體驗支離破碎。
MCP與A2A：解決互通性挑戰的兩種方案
針對互通性挑戰，兩大科技巨頭提出了各自的解決方案：
Google推出Agent2Agent(A2A)協議：專注於AI代理之間的通訊
Anthropic提出Model Context Protocol(MCP)：專注於AI模型與外部資料/工具的連接
GoogleA2A和AnthropicMCP被定位為互補而非競爭的標準，類似汽車修理廠場景：
MCP：讓「代理操作扳手」能控制實際扳手（與工具互動）
A2A：讓「機械師代理」能與「零件供應商代理」溝通（代理間協作）
代理式體驗帶來的使用者視角轉變
從複雜到簡單
在支援A2A/MCP的世界中，使用者不再需要掌握「哪個工具做什麼」的複雜知識。使用者只需與主代理互動，表達高層次意圖如「為新員工準備入職」或「安排國際商務旅行」，背後複雜性由代理網路自動處理。
A2A與MCP作為流暢使用者體驗的基礎，提供：
上下文保持：代理人網路共享必要上下文，使用者不再重複提供相同資訊
等待體驗優化：主代理提供即時狀態更新，讓使用者了解幕後進展
多模態互動：支援文字、語音、影片等多種互動方式
不同企業規模下的 Agentic UX設計規範建議
小型企業 (Startup/小團隊)
優先採用MCP的方式與重構策略：
專注於單一AI代理與工具/資料的連接，減少複雜度。小型企業應採取類似程式碼重構中的"簡化方法"技術，將代理功能模組化為小型、專注的元件，而非建立複雜的代理網路。
建立最小可行的代理式體驗，只針對核心功能實現代理化。這類似於"準備性重構"策略，先為最關鍵的使用者旅程建立代理基礎，再逐步擴展。小型團隊應遵循"小步驟重構"原則，每次只實現一個代理功能，確保穩定性。
設計簡單明確的使用者意圖表達介面，減少歧義。採用"抽象化重構"思維，將複雜的使用者-代理互動模式抽象為簡單、一致的對話模式，確保即使資源有限的小型企業也能提供流暢的代理體驗。
優先消除重複功能，確保每個代理元件都有明確的單一職責，這與代碼重構中的"去重複化"原則一致。小型企業尤其需要避免不同代理間功能重疊，以最大化有限資源的效益。
設計流程調整
在小型企業實施代理式使用者體驗時，設計流程需要進行全面而深入的調整，以確保順利過渡到這種新型互動模式。首先，團隊必須重新定義使用者旅程，這意味著需要徹底檢視並重構現有的使用者介面互動流程，將傳統的點擊、滑動等操作轉換為更自然的對話式意圖表達方式。這不僅僅是介面層面的變化，更是思維模式的轉變，要求設計師從使用者意圖出發，而非從功能按鈕考慮。例如，原本需要使用者在多個頁面間導航才能完成的任務，現在可能只需一句「我需要查看本季度銷售報告並分享給團隊」的指令即可完成。
其次，建立完整的 Agent 能力矩陣是確保使用者期望與系統實際能力匹配的關鍵步驟。這個矩陣應該清晰記錄代理能做什麼和不能做什麼，包括支援的任務類型、資料存取權限、決策自主程度等維度。能力矩陣不僅是內部開發團隊的指南，也應該以適當形式向終端使用者傳達，避免因能力誤解導致的挫折體驗。小型企業尤其需要在這一步驟中保持誠實和透明，明確標示出當前代理系統的能力邊界，而非過度承諾。這種清晰的能力界定有助於使用者形成合理期望，同時也為未來功能擴展提供了明確路線圖。
最後，設計意圖失敗的補救機制是確保系統韌性的重要環節。即使最先進的代理系統也會遇到無法理解使用者意圖的情況，此時提供優雅的降級體驗至關重要。當代理無法理解或執行使用者請求時，系統應該提供傳統UI選項作為後備方案，讓使用者能夠通過熟悉的介面完成任務。這種雙軌制設計不僅提供了安全網，也能幫助使用者在代理能力不足時保持工作效率。補救機制的設計應該無縫整合到整體體驗中，避免讓使用者感到被拋棄或困惑。例如，系統可以說「我目前無法處理這個請求，但您可以使用傳統介面完成」，並直接引導至相關功能頁面，而非僅顯示錯誤訊息。這種人性化的失敗處理方式能夠維持使用者對系統的信任，即使在代理能力有限的情況下。
中型企業：混合式Agentic UX設計規範
MCP與A2A並行採用策略：
中型企業在實施代理式使用者體驗時，應採取MCP與A2A協議並行的混合策略，以平衡實施複雜度與業務需求。在部門內部運作層面，優先採用MCP協議連接各類工具和資料來源，這種方法能夠在相對封閉的環境中快速建立功能性代理系統，同時降低初期實施的技術門檻。MCP協議特別適合處理部門內的日常工作流程，如銷售團隊內部的客戶資料分析、行銷部門的活動效果追蹤等場景，因為這些場景通常涉及固定的工具集和資料源，複雜度相對可控。
與此同時，中型企業應在跨部門協作流程中開始有計劃地實驗A2A協議的應用。這些跨部門流程，如產品開發與行銷協作、銷售與客戶服務信息共享等，天然需要不同系統間的代理協作能力。通過在這些關鍵節點實驗A2A協議，企業可以逐步建立起代理網絡的基礎設施，同時積累實際運營經驗。這種漸進式的A2A實施方法允許企業在不中斷現有業務流程的情況下，評估代理協作的效益與挑戰。
實施過程中，中型企業應建立清晰的協議選擇框架，幫助各團隊決定何時使用MCP、何時使用A2A。這個框架應考慮因素包括：任務複雜度、跨系統協作需求、資料安全要求、實施時間限制等。同時，企業應指派專門的技術團隊負責協議間的橋接工作，確保MCP系統與A2A系統能夠在必要時無縫協作。這種並行策略不僅能夠滿足當前業務需求，也為企業未來向更全面的代理生態系統演進奠定基礎，使中型企業能夠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逐步實現代理式使用者體驗的轉型目標。
設計流程調整
中型企業在調整設計流程以適應代理式使用者體驗時，需要採取系統化且全面的方法。首先，企業應組織「流程重構工作坊」，這是一個跨部門協作的關鍵環節，旨在全面審視現有業務流程並識別最適合代理化的工作流程。這些工作坊應由業務專家、技術團隊和使用者體驗設計師共同參與，通過結構化的評估框架，對各流程進行優先級排序。評估標準應包括流程的重複性、規則明確度、資料依賴性以及對使用者體驗的潛在提升程度。理想的代理化候選流程通常具有高度重複性、明確的執行規則、可預測的資料需求，以及能顯著減輕使用者認知負擔的特性。
其次，企業需要建立「任務分解模型」，這是將已識別的複雜業務流程系統性分解為可管理子任務的方法論。這一模型應提供清晰的框架，指導團隊如何將端到端流程拆分為離散的、邏輯相關的子任務，每個子任務都可以由專門的AI代理執行。任務分解過程應考慮資料依賴關係、執行順序、決策點和例外處理機制。有效的任務分解不僅關注技術可行性，還需考慮業務語義的完整性，確保每個子任務在業務邏輯上是自洽的。這種分解方法使企業能夠逐步實現代理化，同時保持系統的可維護性和可擴展性。
最後，「協議相容性檢查」是確保技術實施成功的關鍵步驟。企業需要建立全面的評估框架，用於檢驗現有系統與選定協議（MCP或A2A）的相容性。這一檢查應涵蓋API結構、資料格式、認證機制、安全要求和性能考量等多個維度。相容性檢查不僅是技術評估，還應包括供應商生態系統分析，確定哪些第三方系統已支援或計劃支援相關協議。對於不完全相容的系統，企業應制定明確的適配策略，可能包括開發中間件、API包裝器或進行系統升級。這種前瞻性的相容性管理能夠顯著降低實施風險，確保各系統能夠無縫協作，為代理式使用者體驗提供堅實的技術基礎。
體驗設計原則
中型企業在設計代理式使用者體驗時，應遵循一系列核心原則，以確保系統既直觀又高效。首先，「透明度優先」原則至關重要，這要求系統在任何時刻都能清晰地向使用者傳達哪個AI代理正在執行特定任務，以及其執行的進度和狀態。這種透明度不僅包括視覺指示器，還應包含簡潔的文字說明，讓使用者隨時了解系統背後的運作機制。例如，當財務報表正在生成時，系統應明確顯示「財務分析代理正在處理第二季度報表數據」，而非僅顯示抽象的「處理中」訊息。這種透明度建立了使用者對系統的信任基礎，減少了對AI「黑盒」操作的疑慮。
其次，建立「統一的意圖表達語言」對於確保組織內部一致的使用者體驗至關重要。這意味著企業需要開發一套標準化的溝通框架，使所有使用者與不同代理系統的互動方式保持一致。這種統一語言應涵蓋命令結構、關鍵詞使用、意圖表達方式等多個層面，確保使用者在不同部門或系統間切換時，不需要重新學習如何與代理溝通。例如，無論是與行銷分析代理還是客戶服務代理互動，「生成報告」這一意圖的表達方式應保持一致，避免使用者需要記住多套不同的指令語法。這種標準化不僅降低了學習曲線，也提高了跨部門協作的效率。
最後，「漸進式代理能力揭露」原則確保系統不會在初次使用時就讓使用者面對過多的選項和功能，造成認知負擔。系統應根據使用者的熟悉度和使用歷史，逐步展示更複雜、更強大的功能。初次使用時，系統應專注於展示核心功能和基本互動模式；隨著使用者熟悉度增加，系統可以適時引入高級功能、快捷指令或自定義選項。這種漸進式揭露不僅考慮使用時間長短，還應考量使用者的角色、技能水平和任務複雜度。例如，對於經常處理數據分析的財務團隊成員，系統可以更快地揭露高級數據處理功能；而對於偶爾使用的管理層，則保持界面簡潔，專注於決策支持功能。這種個性化的能力揭露策略確保每位使用者都能在不被複雜性淹沒的情況下，逐步掌握系統的全部潛力，從而最大化代理式使用者體驗的價值。
大型企業
全方位Agentic UX治理框架
全面整合A2A與MCP：
大型企業在實施代理式使用者體驗時，需要採取全面整合A2A與MCP協議的策略，建立完整的企業級代理生態系統。這種整合不僅是技術層面的融合，更是組織結構與業務流程的全面重構。首先，企業需要建立統一的代理治理框架，確保不同部門、不同業務線的代理系統能夠在共同標準下運作，避免形成技術孤島。這種統一治理包括代理能力的標準化定義、互操作性規範的制定，以及安全與合規標準的統一實施。在實踐中，大型企業可以建立中央代理註冊庫，所有部門開發的代理系統都需在此註冊並通過相容性認證，確保它們能夠無縫融入企業的整體代理生態系統。
其次，大型企業需要精心設計跨系統、跨部門的代理協作流程，使不同領域的AI代理能夠協同工作，共同完成複雜的業務任務。這種協作流程設計需要考慮資料流轉、權限管理、任務分配與協調等多個維度，確保代理間的協作既高效又安全。例如，當處理跨國業務時，銷售代理、法務代理和財務代理需要能夠協同工作，共享必要信息同時保護敏感數據。這種協作流程的設計不僅需要技術支持，還需要業務流程的重新梳理與優化，確保代理協作能夠真正提升業務效率而非增加複雜性。
最後，建立專門的代理策略辦公室(Agent Strategy Office)是確保長期成功的關鍵。這個跨職能團隊應由技術專家、業務領導者和使用者體驗設計師組成，負責制定企業的代理發展戰略、協議標準化工作以及最佳實踐指南。代理策略辦公室不僅關注當前實施，更需要前瞻性地規劃企業的代理技術路線圖，評估新興協議與標準，確保企業的代理策略與技術發展趨勢保持一致。同時，該辦公室還應負責協調不同部門的代理開發計劃，避免重複建設，最大化資源利用效率。通過這種中央協調機制，大型企業能夠在保持各部門創新自主性的同時，確保整體代理生態系統的一致性與協同效應，為企業數位轉型提供強大動力。
設計流程全面改革
大型企業在實施代理式使用者體驗時，需要進行設計流程的全面改革，建立系統化的治理機制以確保跨組織的一致性和高品質體驗。首先，企業應成立「Agentic UX設計專項委員會」，由各部門代表組成的跨功能團隊，負責制定全企業統一的代理式體驗設計標準。這個委員會不僅包括設計和技術專家，還應納入法務、安全、隱私和業務代表，確保從多角度考量代理式體驗的各項需求。委員會的主要職責包括審核重大代理設計決策、解決跨部門設計衝突，以及定期更新企業級設計指南，確保所有代理系統提供一致且符合企業標準的使用者體驗。
其次，企業需要開發完整的「代理式設計系統」(Agent Design System)，這是傳統設計系統的進階版本，專為代理式互動模式設計。這套系統不僅包含視覺元素和組件，更重要的是提供標準化的代理互動模式、對話流程模板、意圖識別框架和錯誤處理機制。完善的代理式設計系統應包含豐富的互動範例、語音和文字風格指南，以及各種情境的對話流程藍圖，使不同團隊能夠快速構建符合企業標準的代理式體驗，同時保持品牌一致性和使用者體驗連貫性。
第三，建立「使用者-代理映射框架」是確保代理系統適當授權的關鍵。這個框架需要明確定義哪類使用者可以與哪類代理互動，以及每種互動的權限邊界。映射框架應考慮使用者的角色、職責、技能水平和安全許可，確保代理系統只向適當使用者提供相應功能，避免權限過度或不足的問題。這種精細的使用者-代理映射不僅提升了系統安全性，也優化了使用者體驗，確保每位使用者獲得與其需求和權限相符的代理服務。
通用 Agentic UX設計原則
無論企業規模大小或資源多寡，在實施代理式使用者體驗(Agentic UX)時，有幾項核心設計原則應當被視為普遍適用的基礎標準。
首先，「使用者控制優先」原則強調系統設計必須確保使用者始終保持對AI代理行為的理解與控制權，這包括提供清晰的操作界面、可調整的自動化程度以及隨時可中斷代理行動的機制，使使用者在享受自動化便利的同時不失對系統的主導權。其次，「漸進式揭露代理能力」原則要求系統應根據使用者的熟悉度和實際需求，逐步展示代理功能，避免初次使用時就呈現過多選項和複雜功能，造成認知負擔和使用障礙；這種設計應考慮使用者的角色、技能水平和使用頻率，提供個性化的功能揭露路徑。
「錯誤恢復的優雅設計」是確保系統可靠性的關鍵原則，它要求在代理系統失敗或無法完成任務時，必須提供清晰的錯誤提示、具體的失敗原因解釋，以及明確的後備方案或手動操作路徑，確保業務流程不會因代理失效而中斷。
「意圖與行動分離」原則則強調系統應清晰區分使用者表達的意圖和系統執行的具體動作，這種分離使使用者能夠專注於表達「想要什麼」而非「如何做」，同時系統應在執行重要動作前提供確認機制，讓使用者了解並認可代理將要執行的具體操作，增強透明度和可控性。
最後，「透明的代理協作」原則要求在多代理協同工作的場景中，系統應向使用者清晰展示各代理的角色、責任和協作方式，使使用者了解複雜任務背後的工作流程和決策邏輯，這種透明性不僅增強使用者對系統的信任，也有助於在問題發生時進行準確診斷和調整。這些原則共同構成了代理式使用者體驗設計的基礎框架，幫助企業在技術實現的同時確保系統的可用性、可靠性和使用者接受度。
結語：邁向AI Agent 互聯時代
A2A和MCP協議的意義遠遠超越了單純的技術規範或標準，它們實際上代表了人機互動模式的根本性轉變——一場從「人類適應機器」到「機器理解人類」的深刻範式轉移。在傳統的人機互動模式中，使用者必須學習系統的操作邏輯、界面設計和功能結構，人類需要適應機器的思維方式。然而，隨著A2A和MCP協議的廣泛應用，這一關係正在發生顛覆性變化，機器開始主動理解人類的意圖、偏好和行為模式，並據此提供智能化服務，真正實現以人為中心的互動體驗。
當AI代理能夠基於這些協議進行無縫協作時，我們將看到人類從繁瑣的系統操作和重複性任務中徹底解放出來。使用者不再需要掌握複雜的操作流程或記憶大量的功能指令，而是能夠通過自然語言或簡單指示，讓AI代理理解並執行他們的意圖。這種轉變不僅提高了效率，更重要的是，它讓人類能夠將時間和精力集中在真正需要人類獨特能力的創造性工作上——思考、創新、情感表達和價值判斷等高階認知活動，而將程序化、可預測的任務交給AI代理處理。
在未來幾年，我們將見證數位服務設計理念的全面轉向，從「使用者界面優先」轉變為「代理優先」設計。產品開發者不再僅僅考慮如何設計直觀的界面供人類操作，而是更多地思考如何構建智能代理系統，使其能夠準確理解使用者需求並自主完成任務。這種轉變將重塑整個數位產品設計領域，從用戶研究到界面設計，從功能規劃到互動模式，都將圍繞代理式體驗進行根本性重構。
更為深遠的是，網路的本質也將發生質的變化，從「網站互連」轉變為「AI互連」的新形態。在這種新型網路中，各類AI代理將成為主要的活動主體，它們之間通過標準化協議進行溝通、協作和資源共享，形成一個高度智能化的代理網路。人類使用者則轉變為這個網路的指揮者和受益者，通過高層次指令引導代理網路運作，而不必親自處理每一個細節操作。這種模式下，人類與數位世界的互動將變得更加自然、高效且富有成效。
當數位世界逐漸演變為由無數AI代理組成的協同網路，各類代理根據人類授權自主運作並相互協作，我們將真正進入人類文明的網路新時代。在這個時代，技術不再是人類需要適應和掌握的外部工具，而是能夠理解人類意圖並主動服務的智能夥伴。A2A和MCP協議作為這一轉變的技術基礎，將持續演進並擴展，支持更複雜、更智能的代理協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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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刊作者
Gainshin Hsiao 是 Agentic UX（代理式使用者體驗）的先驅，在人工智能與使用者體驗設計領域擁有超過 15 年的開創性實踐。他率先提出將用戶隱私保護視為 AI 產品設計的核心理念，於 2022 年創立 Privacyux Consulting Ltd. 並擔任首席顧問，積極推動隱私導向的醫療 AI 產品革新。此前，他亦擔任社交 AI 首席策略官（2022-2024），專注於設計注重隱私的情感識別系統及用戶數據自主權管理機制。
Agentic UX 理論建構與實踐
AI 隱私保護設計準則
負責任 AI 體驗設計
在 Cyphant Group 設計研究院負責人任內（2021-2023），他探索了 AI 系統隱私保護準則，為行業標準做出貢獻。更早於 2015 至 2018 年，帶領阿里巴巴集團數位營銷平台體驗設計團隊（杭州、北京、上海、廣州）、淘寶用戶研究中心並創立設計大學，從零開始負責大學的運營與發展，不僅規劃了全面的課程體系，更確立了創新設計教育理念，旨在為阿里巴巴集團培育具備前瞻視野與實戰能力的設計人才。其課程體系涵蓋使用者中心設計、使用者體驗研究、數據驅動設計、生成設計等多個面向應用。
活躍於國際設計社群，在全球分享 Agentic UX 和 AI 隱私保護的創新理念。他的工作為建立更負責任的 AI 生態系統提供了重要的理論基礎和實踐指導。
學術背景
Mcgill - Infomation study/HCI -Agentic UX, Canada
Aalto Executive MBA-策略品牌與服務設計, Singapore
台灣科技大學：資訊設計碩士- HCI, Taiwan
中原大學：商業設計學士- Media and marketing design, Taiwan